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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仙魔鏖鋒》觀劇筆記vol.5

「白衣,你的性格沈靜,喜怒不起波瀾,如蒼松孤岩,風過無痕。黑衣,你正好相反,剛強任性,狂喜狂怒,如驚雷野火,能發揮劍中魔性。」

—魔流劍·風之痕

第五章 逆神·棄神

—狩宇、幽界正式對壘;風痕雙少孤獨峰一戰,黑白雙少能否挽回師尊?獸脈三驍出場,帶出精靈天下更多過去,與狩宇暘神的關聯又是如何?琥珀之謎即將解開,舍脂多以九羅還形鏡一探,終將揭曉天織主及琥珀的祕密。

 

  • 狩宇暘神搦戰幽界夔禺疆

幽都冥洞外,逆神暘、夔禺疆極端相對,兩人互相挑釁一番,吸收聖母之力的夔禺疆力量提昇,逆神暘提動體內精靈禁元,遠處觀察的舍脂多驚道,難道這是傳說中的精靈禁元

精靈禁元一詞首度上線,在後面的劇情中,它占有不少戲份。

棄神谷深處的神秘邊界,結界受精靈禁元衝擊頓現裂縫,結界中脫出三道身影,分別是槐鬼離倫夜蜚末食塵等猂野獸脈三驍,末食塵分析此時交戰者的身分(逆神暘、夔禺疆),表示不知獸王陵變成甚麼模樣,決定先前往獸王陵一探。

此段雖然只有幾句對白,但蘊含的訊息量頗大,從第二章中啟示國度一節,瑟懷德指出「虩看守棄神谷,乃為防止精靈天下再出」,但精靈天下實為自封棄神谷,成員皆為精靈。由此可知,封印受損而脫出的獸脈三驍皆為精靈,而獸脈極可能為精靈天下的族群之一。

解鋒鏑在旁觀戰,抓準時機使用朱雀衣所給的物品(可自由進出幽界,參照第四章朱雀衣一會解鋒鏑)進入幽界。

夔禺疆與暘神對掌後暗暗震撼,詢問對方究竟是誰?暘神報上名號,這裡也再次向觀眾點出其背景:狩宇創主—暘神·逆神暘。狩宇創主—暘神·逆神暘神秘的pose[毆]趁隙進入幽界的解鋒鏑,除了發現蟲后九嬰殘骸外,還看到地上留有異字。解鋒鏑發現異字

解鋒鏑:「這行異字,不知代表了甚麼意思?」

解鋒鏑決定先將異字記下,待到仙腳再詢問練仙者,並準備動手取醫治道劍的血凝脂。

解鋒鏑評估,蟲后全身已死,僅剩蟲舌還有生息,而蟲舌是蟲后畢生精元匯聚之處,乃百年難得之心竅靈根,只是具有強烈的腐蝕性,必須小心謹慎。

解鋒鏑回返冥洞外,制止暘神、夔禺疆之戰,表示當世頂尖強者,除狩宇暘神及幽界天魔繭之外不作他想,今日一戰,雙方難分上下,再戰只怕便是生死之爭。

解鋒鏑:「二位身為王者,乃一國所繫,實不宜賭命作一時之鬥,與其以武鬥命,不如鬥智、鬥謀,鬥軍行戰陣,鬥御下之術,鬥誰才是這天地惟一之主。」

解鋒鏑勸架這一段,有觀眾認為暘神與夔禺疆都是高輸出dps,為何要鬥智?別忘了一開始是解鋒鏑要求暘神證明其為當世惟一霸主(參考第四章解鋒鏑遊說暘神),暘神親自對上夔禺疆後,解鋒鏑更進一步讓兩勢力領導人之單挑上升為「群毆」,也就是「將零星衝突擴大為全面戰爭」,藉此削弱與中原正道相對的兩大組織。

暘神表示,自己將了結精靈與幽界(魔)的宿怨,今日便是狩宇與幽界宣戰之始。夔禺疆反嗆,要做撲火的飛蛾便來吧!

逆神暘:「魔,低等的種族。我期待著你們的掙扎。」

暘神離開後,夔禺疆尋思精靈一脈竟在此時重臨天下,狩宇創主的入世,應該便是暘帝(皇暘耿日)參與古原爭霸的目的。夔禺疆質問解鋒鏑是否已投身狩宇,解鋒鏑否認,說明自己欲看天魔繭與暘神,誰才是能取得勝利的明主,再決定投身於誰。

解鋒鏑告辭離去,無間鬼后告夔禺疆,認為解鋒鏑分明有心引逆神暘來犯,就這樣放他離開麼?

夔禺疆回應,幽界與解鋒鏑尚有合作空間,有用之人殺之可惜。無間鬼后疑問,若解鋒鏑幫助狩宇又何解?夔禺疆表示,正因此,幽界須斬除他與狩宇合作的機會。

此處安排的細節頗為巧妙,透過夔禺疆的部下提點,平衡了解鋒鏑太過輕易忽悠兩大Boss的破綻,同時顯示反派也有相應的考慮。

 

  • 獸王陵

獸脈三驍來到獸王陵,意外發現族人皆已亡故,十分震驚。末食塵探查屍骨後表示,族人除了被重手擊斃之外,還有被烈焰灼燒的痕跡,且僅以一人之力,就打敗了當初留守在王陵的所有精銳近尉,連放在陵中的寶物也被取走。

話雖如此,王棺卻沒有被開啟的跡象(此處為疑點,也是伏筆),槐鬼離倫說道,當年一見到精靈天下內部開啟結界自封,將獸脈與狩宇、禁城等主戰的四脈排除在外,為阻止此事,獸脈三驍趕入結界之內,卻意外被困於結界的隙縫之中。

由此可知,前一章不斷被提起的天織主(禁城之主)亦屬精靈一員,此時精靈天下的主要構成也明朗化:除自封內部的未知族群外,檯面上的獸脈、狩宇、禁城及另一勢力為「主戰」之四脈:至於當年戰事,也可合理推論或為精幽大戰(如下所示)。

末食塵表示,至今精靈天下內部都沒有撤銷結界的打算,幸虧有暘神之力,否則仍難以脫困。目前有幾個方向要做:

  1. 找出殺害(獸脈)眾人的兇手並殺之。
  2. 找到獸王的下落。

同時也補充說明,當年精幽大戰,獸王與首席近尉太過深入敵陣,目擊者只看見他們雙雙負傷,之後便再無音訊,不得已之下只能以衣冠入陵安葬。末食塵相信獸王還活著,決定先出動蟻軍,隨後再進入中原查探。

 

  • 解鋒鏑再下一着

狩宇內,暘神與皇暘耿日談論天魔繭(夔禺疆),表示夔禺疆的能力不下於他,可能是得到助力,否則以狩宇原先的力量難以與之抗衡。

暘神要皇暘耿日派人出外繼續收集人族魂元,為狩宇再添戰力,從今開始,狩宇將與幽界全面開戰。

解鋒鏑入狩宇一見暘神,暘神表示狩宇與幽界宣戰,解鋒鏑的目的已經達成。解鋒鏑轉圜道,這本就是暘神的目的,不是麼?暘神同意,並強調這正是他不殺解鋒鏑的理由。而為了嘉獎解鋒鏑的膽識,他會將解鋒鏑(人族)留在收拾幽界之後,待消滅幽界,暘神便要解鋒鏑的命。

對此,解鋒鏑回應:

解鋒鏑:「那解某便在此謝過暘神之恩了。」

解鋒鏑表示,離開前還想給暘神一個建議,暘神麾下正有一員大將堪為對抗幽界之利器,意指在上一章—暘神逆神暘一節中投靠狩宇的任平生,並補充說任平生的九霄霎寒正是幽界之翼的剋星,若暘神能好好利用行者(任平生)的能力,便可占得優勢。

任平生說道,自己為了練成九霄霎寒,身染寒傷痼疾,能解此傷的硫炎靈萜正巧在解鋒鏑身上,若解鋒鏑真有心,便將硫炎靈萜交給他如何?

解鋒鏑歎道,真是不巧,此物他已交給夸幻之父,而墨傾池也先一步找上他了,說完解鋒鏑便託詞離去。

可憐的導遊(任平生原本的職業是導遊)從《古原爭霸》被坑到《仙魔鏖鋒》,他為了治傷求得硫炎靈萜(蘑菇)不擇手段,但蘑菇早在第二章時,從墨傾池與解鋒鏑的交易開始被連番算計掉了。(當然,導遊在求菇過程中也坑過別人。)

暘神得知九霄霎寒之力,便告訴任平生,狩宇不需無用的人族,他給任平生五天的時間去取得蘑菇治好傷患。任平生依言前往尋藥,暘神問皇暘耿日欲拉攏的另外二人呢?皇暘耿日答,據探子回報,他們還在藏晦居,而今夜便是五日之期的最後期限。

皇暘耿日所說的期限,源於第一章開頭的夸幻之父&逆神暘之戰,事發地點正是藏晦居,皇暘耿日所指另二人為樂尋遠及(假)玉梁皇。

 

  • 精靈禁元

秦假仙和業途靈等候解鋒鏑及舍脂多歸來,不久解鋒鏑拖了一副棺材前來,舍脂多緊隨其後。

舍脂多:「幽界之戰十分精彩,想必你(解鋒鏑)就是這場好戲的推手。」

解鋒鏑回應,自己不過借勢而為罷了,既然舍脂多亦觀戰,那麼對於戰鬥中,狩宇暘神身上發出的異光有何想法?

舍脂多答覆,那是精靈禁元,傳聞精靈天下之內有一名精靈之首能吸收人魔兩族魂元,將他們的生命之力納為己用,甚至將之轉化,創造出嶄新的生命舍脂多說明精靈禁元

舍脂多:「也許狩宇族的誕生便與此有關。這股力量,即便在精靈天下亦屬於禁忌之力,被稱作精靈禁元。」

關於這段對話,可往上參考暘神要求皇暘耿日派人收集魂元的橋段,可知暘神所言之「再添戰力」,極可能為暘神運用魂元創造精靈。暘神媽媽

解鋒鏑認為,若暘神真身負精靈禁元,只怕苦境又要陷入無邊的殺伐與戰爭了。至於狩宇及幽界正式開戰,對夸幻之父而言是件好事,他將可借力使力,改變劣勢。

舍脂多同意,表示對夸幻之父而言,這是化生轉換的考驗,他必須自己面對。

解鋒鏑說道,事情既已齊備,他便無後顧之憂。(意指能夠動身前往泥婆暗界尋找一線生)同時解釋朱雀衣的請託(可參考第四章—朱雀衣一會解鋒鏑一節),棺中所放正是幽界聖母的遺骸。

簡單交待前因後,舍脂多詢問道,要讓道劍雙眼復明,除了血凝脂以外,還需要飽含烈性的雙眼,以抗血凝脂的寒氣對麼?

這是第二次提到「飽含烈性的雙眼」,暗示了劇情中出現/尚未出現的角色極可能與此有關,可以留個心眼。

解鋒鏑表示,自己一時之間想不出該從何處找尋蘊含陽烈之性的眼睛,舍脂多主動攬下,稱此事交給她處理,解鋒鏑全心忙該為之事即可。

解鋒鏑接受建議,將裝有血凝脂的瓶子及紅布所包的心竅靈根遞給舍脂多,勞煩她將物品交予朱雀衣,以及處理道劍之傷。

秦假仙不解道,一線生之事何不交給其他人幫忙,因中原武林正需要解鋒鏑。舍脂多回道,解鋒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其理由與意義,會堅持進入泥婆暗界,不只是為了救一線生,而是發現一個比目前還要嚴重的武林災禍。待她將道劍之事辦妥,自會前去與解鋒鏑會合。

臨行前,解鋒鏑交給秦假仙一個錦囊,表示若有急事,可依照信中指示而行。

根據目前本文作者的進度(《霹靂魔封》),這個錦囊還沒有打開。XDD

 

  • 魔流劍·風之痕

親一口風叔(啾風痕雙少孤獨峰一決,帶入回憶畫面展現風之痕昔年點評黑白雙少的性格,順道讓不曾認識這仨師徒的觀眾理解角色。

風之痕:「白衣,你的性格沈靜,喜怒不起波瀾,如蒼松孤岩,風過無痕。
「黑衣,你正好相反,剛強任性,狂喜狂怒,如驚雷野火,能發揮劍中魔性。
「魔流劍與風之痕,你們兩人皆已熟習,用你們的劍,印證你們的所學。」

關於魔流劍、風之痕,簡略解釋一下,這是風叔所創的兩種劍法,魔流劍狂野、風之痕冷靜,隨著使用的劍法不同,風叔本身也會有黑白兩種不同的造型出現。而「魔流劍」也是風叔的稱號,故江湖人提起他常稱其「魔流劍·風之痕」。

風痕雙少也是霹靂舞台相當資深的角色了,《仙魔鏖鋒》中其原編劇已離開霹靂許久,而親媽編劇筆下的他們,才是奠基魅力與人氣所在。如果對仨師徒有興趣,可以參考霹靂舊劇《霹靂異數之龍圖霸業》,雖為2001年的劇集,戲偶及相關硬體較沒有今日精緻漂亮,但劇情真的非常精彩好看!

風之痕化出魔流劍對戰黑白劍少,小白、小黑很快被師尊打趴(…),白衣劍少思忖,若自己傷不了師尊,就毫無讓他恢復的機會了。(此處可參考第四章舍脂多鍛劍一節,只有將鍛鑄後的劍刺入風之痕身軀,才能幫助他恢復意識。)

兄弟齊上,以肉搏式的打法換得至為重要之劍,劍通血脈,玄術淨魂,風之痕逐漸恢復神智,映入眼前的卻是驚人一幕—自己竟一劍刺入白衣劍少胸口。黑白雙少喚醒風之痕(一)黑白雙少喚醒風之痕(二)

白衣劍少:「師尊,你終於清醒了,真是…太好了。」

遠處觀戰的地繭無限,認為該是時候了,便起身準備行動。

 

  • 烽煙之味

幽界中,夔禺疆思考目前局勢,認為狩宇暘神與他匹敵,一時吞之不下,但自身尚未完全融合九嬰精元,多一個暫時的敵人,也改變不了幽界統一武林的結局。至於解鋒鏑,就讓無間鬼后前去警告,他惟有投誠一途,休想從中得利。

此時夔禺疆收到地繭無限傳訊,得知風之痕已完成任務,十分滿意,準備專注於計畫,便拿出九五之盒

從前面的劇情得知,夔禺疆所謂的任務是風之痕除掉黑白雙少,且前提為仍受幽界控制;但地繭無限回傳的訊息僅提到「風之痕完成任務」,未匯報風之痕恢復神智的消息,這是很明顯的暗示。

九五之盒傳出陣陣烽煙之味,夔禺疆不得其解。

烽煙之味再次透露天命系列的超一線Boss線索,從第三章幽界之變一節,九五之盒給出釋魔錄的訊息開始,本檔主角之一的玄黃三乘便已暗自操縱局勢。讀者不妨猜猜這段伏筆對應天、地、人何者?

 

  • 遠避江湖

銀豹(原無鄉)及燎宇鳳(倦收天)護送圓魚前往退隱之地。黿無極委託燎宇鳳代他轉告解鋒鏑,他會盡力(帶妻、子遠避江湖)。

「避過江湖入深山,天倫就此遠人間,小舟曾歷千般浪,不及今生萬重灣。」

 

  • 無間鬼后遊說解鋒鏑

無間鬼后找上解鋒鏑,表示解鋒鏑與幽界過去曾經合作共謀山海奇觀,而今有鑑於武林局勢紛亂,天魔繭主動釋出誠意,願開出優厚的條件,與解鋒鏑共組聯盟。

解鋒鏑回應,自己只想明白,天魔繭取代聖母掌握幽界大權,他的目標及未來願景是甚麼?

無間鬼后答覆,簡言之便是執行焦土魔宇大計,此乃幽界久遠以前便訂下的計畫,一旦遂行,四境盡成煉獄,寰宇皆淪焦土。只要解鋒鏑答應合作,幽界可留一席之地,保全人界無虞。要求解鋒鏑好好考慮。

解鋒鏑表示,合作必須建立在雙方共謀更好的未來上,此等恫嚇的威逼利誘,解某無須考慮。(對於有提案、簽訂合約及尋求投資需求的人,這句話很值得記下。)

無間鬼后言道,放棄此等優厚的條件,解鋒鏑將失去保住最後一處淨土的可能。

談判不成,解鋒鏑只道,看來幽界終究容不下解某了,無間鬼后表示,與其讓解鋒鏑日後成為幽界的阻礙,不如現在就將他拔除,殺掌即出,襲向解鋒鏑。

解鋒鏑回擊,但不殺無間鬼后,要其回去轉告天魔繭,他的動向將會影響解鋒鏑的決定,請天魔繭好好思考。

 

  • 玉梁皇暗自布局

一對姊弟在野外採藥,此處可追溯至第三章孤星淚&邪天子一節中提到的老太醫華鵲,兩人是他的兒女。

姊姊身體不好,弟弟憂心掙得的錢不夠買鴨蛋為姊姊補身體,正談話間,竟意外看到不遠處有傳說中的虹紋天香邪(蛇),正要上前捕捉,被姊姊制止,並提醒此邪身有劇毒,被咬到就沒命了,只好放棄離開。

暗處的孤星淚在姊弟離去後上前捕捉虹紋天香邪,同時玉梁皇也再次與其接觸。並告知孤星淚,半月之後將舉辦邪天子的葬禮。

玉梁皇:「孤皇給你送來一個消息,孤皇將為邪天子舉行葬禮,屆時,是你見他一面的最後機會。」

玉梁皇思忖,孤星淚欲見邪天子屍體,必須加快動作,逼迫圓公子交出山海奇觀,取得無縫天絲以修補邪天子屍身,再以天子槍法嫁禍紅塵雪。

玉梁皇:「只要讓紅塵雪、練習生、孤星淚此三人自相殘殺,槍之頂峰將為我辟路讓行。」

玉梁皇在本檔中算是小Boss,高度遜於大Boss如逆神暘、天魔繭之流,至於劇情中為何會有這類反派勢力,主要用於過渡及推動劇情。因玉梁皇的行動,讓槍界中的高手紅塵雪、練習生及孤星淚匯流,同時也呼應了前面圓公子退隱之路的磨難。

採藥的弟弟打開家門,發現被放置在入口處的虹紋天香邪,驚喜地呼喚姊姊出來看,並疑惑為何會出現在自家藥房門口?

姊姊尋思,可能又是那位時常幫助他們的陌生人。若不太清楚這部分劇情,可參考第三章中,邪天子談及孤星淚曾受老太醫華鵲所救,並且一直想報答恩人的橋段。

 

  • 禁城之主 & 禁城公主

帶琥珀前往求藥,卻遭遇圍捕的練習生,一抗針對天織主而來的夸幻之父。衝突將起之際,虩竟出手攻擊夸幻之父,練習生趁機攜琥珀離開。

不遠處,啟示國度眾人見練習生帶琥珀離去,正欲追趕時遭弒君士制止。弒君士認為,虩的對手(夸幻之父)非泛泛之輩,先助虩脫戰再追琥珀。

虩察覺琥珀已離開,大喊一聲便要追上,夸幻之父出招阻撓,卻受到啟示國度眾人攻擊。夸幻之父認出啟示聖刃,遂將目標轉往弒君士。

夸幻之父:「卬當初欽點的刀之首,不是你。」

此處攸關上一部《古原爭霸》,夸幻之父所指的刀之首為聖君士,於《古原爭霸》後期退場。

琥珀、練習生兩人持續奔走,但琥珀異狀再起,練習生認為這樣不是辦法,要求琥珀先自行逃離。此時虩也追尋琥珀而來,兩方再度對上。

就在衝突將起之際,虩忽聞破空一響,頭痛劇烈下倉皇離開,練習生正百思不解,舍脂多到來,表示律鳴哨只對虩起效果,並詢問練習生是否無礙。

舍脂多告知練習生自己便是枯半身(陰陽婆),兩人有過數面之緣。不知練習生為何與虩相殺?練習生答覆,琥珀的處境甚至連夸幻之父都要殺她,並將事件經過一一告知舍脂多。

舍脂多了解狀況後,表示欲隨練習生前往尋找琥珀,認為有一些事或許需要親身印證,方能有所決策。

此時,獸脈三驍亦追蹤而至,他們對於琥珀的認知則是「琥珀公主」,趕緊追下。這裡的信息很重要,從夸幻之父的態度來看,琥珀實為天織主,而解鋒鏑方面提供的線索,天織主是禁城之主,至於尋找獸王行蹤的獸脈三驍,在未知琥珀為天織主的情況下,又肯定琥珀是「禁城公主」—如此梳理下來,可以推論「天織主」及「琥珀」原本可能是兩個人,或者說是兩種不同的身分。

另一邊,弒君士達到拖延目的後即脫戰離去,此處夸幻之父的獨白再次強調他認為「琥珀即是天織主」:夸幻之父斷言琥珀即為天織主

夸幻之父:「天織主,卬豈容你成為我心腹之患。」

正欲繼續追擊時,赦天琴箕出現,並告知夸幻之父解鋒鏑要與他一談,請他先回天月山水。夸幻之父表示自己正要追捕天織主,拒絕回去天月山水,赦天琴箕便補充,天織主也是談話內容之一。

 

  • 解鋒鏑拜別夸幻之父

解鋒鏑於天月山水等候夸幻之父,思量自己泡的茶果然苦澀,一定要將一線生救回來,再品品好友茶藝。

夸幻之父隨赦天琴箕歸來,解鋒鏑覺察其動過真氣,開口詢問。夸幻之父回答,原以為這具軀體並非卬理想之軀,想不到卻隱約感覺心口有一股異氣運轉於奇經八脈之中,使此身超乎卬預期。

夸幻之父體內有一頁書的聖珠,從夸幻口述,觀眾可以知道書大差不多要熟成了。(誤)

解鋒鏑表示認同,並提起天織主(禁城罌粟)的傳說,詢問夸幻之父與她有何過節?夸幻之父答覆,只記得自己將天織主封印沉眠在污山盡頭的秘窟,所以天織主恨他入骨,遲早會前來尋仇。

解鋒鏑認為,天織主與夸幻之父的恩怨,恐怕只有夸幻之父可解。並拿出冥鴻殘章(此物可參考第三章解鋒鏑引夸幻之父入彀一節),表示已請仙腳的練仙者翻譯,將之交還給夸幻之父,畢竟其本屬於夸幻之父。

解鋒鏑告知夸幻之父,接下來將與夸幻之父分道而行,這會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,他必須前往營救一線生。
夸幻之父問道,解鋒鏑的意思,是他倆不會再見面了?解鋒鏑答曰,或許再相見時,你我都變了。解鋒鏑預告再會(一)解鋒鏑預告再會(二)解鋒鏑預告再會(三)解鋒鏑預告再會(四)

這段對話是明顯的暗示,解鋒鏑已知一頁書回歸無虞,最終將藉由夸幻之父的軀體重生,而自己也將回復「清香白蓮素還真」,不再是「有生之蓮解鋒鏑」,因此他與夸幻之父既不會再見,也會再見。

夸幻之父:「此時此刻,卬不知卬腦中為何會閃過這句話:『萬物皆化相,心不變,萬物皆不變』。」

這句正是一頁書曾對素還真說過的話
解鋒鏑欣然道,那麼劣者便期待倆人重逢之時了。

「回身一別天涯遠,迢迢離情目送難。只道離別心是苦,未道別後苦漫長。此去何時得相見,角聲吹寒夜闌珊。」

 

  • 屈指西風寄歸期

黑衣劍少憂心白衣劍少的傷勢,找上解鋒鏑求助。解鋒鏑建議,此事有比他更合適處理的醫者,並將一份地圖交給黑衣劍少,要他至圖中之地尋找,同時請黑衣劍少隨他進入不動城,他有事宣布。

不動城內,除了已退場、出外公幹或因故不在的人(傲笑紅塵、蝴蝶君、風之痕),多數都齊聚了,解鋒鏑感謝這段時日的合作,發表公司解散感言,眾人一同舉杯。左起:黑衣劍少、倦收天、原無鄉左起:亂世狂刀、葉小釵、卻塵思

左起黑衣劍少、倦收天、原無鄉、亂世狂刀、葉小釵、卻塵思,這幾位皆與素還真是老交情了,各自也有作為主角的劇集,若有對某一位感到興趣者,歡迎留言詢問。

 

  • 魔吞十二宮後續—卻塵思

三足天之涉足·卻塵思卻塵思探望親人之墓,思忖不動城已散,幽界等禍患卻仍未解決,若欲逞力而為,未免太過自以為是;要尋人相助,又怕悔憾再生。可就此棄離,又何異於逃避?

這一幕獨白,除了讓新觀眾能很快對卻塵思的性格有基本理解之外,也為劇情做後續鋪陳。

此時忽然出現一隻雪貂,親熱地攀上卻塵思,卻塵思抱著雪貂疑惑不解。墨傾池隨之出現,並表示因卻塵思與遠滄溟相像(兩人是兄弟),讓雪兒(雪貂)覺得親切吧。

卻塵思面對墨傾池顯得有些躊躇,墨傾池表示,相較上回相見,卻塵思的眼神語氣更多了一分疑惑不安。卻塵思坦承,自己已耳聞聖司(墨傾池)助儒道掌教暗算梵天之事。(詳細劇情可參閱《霹靂狼煙之古原爭霸》

墨傾池玩味道,既然如此,卻塵思尚能冷靜地與他談話,修養倒好。卻塵思表示,自己知曉解鋒鏑與墨傾池有過誓約(此處可參考第二章墨傾池&解鋒鏑一節),已放下此仇。而自己不明箇中緣由,也沒有立場資格妄作批評;雖不明白聖司如何想,但能將滄溟養得如此好,相信聖司心必有善。

卻塵思:「作為滄溟的兄長,我該代他償恩,又怎能恩將仇報?」

簡單科普一下,卻塵思是遠滄溟的親哥哥,而聖司是養育了遠滄溟的人。

墨傾池聞言,只道卻塵思還真是天真,就跟遠滄溟一樣,實在不想讓他們了解,這塵世比他們所想要險惡多了。梵天之事,卻塵思不向墨傾池問罪,有一事卻不得不告訴卻塵思,他感激墨傾池養育遠滄溟,卻不知遠滄溟的逝去也是墨傾池造就。墨傾池坦白遠滄溟之死卻塵思相當震驚,略略思索便想通關竅,墨傾池表示,當時是他傳訊於應無騫,他們方知歎希奇(意軒邈)所在之處,遠滄溟也才會因此亡逝。

這段話主要是提醒新/舊觀眾當時的真相,不僅複習進展過的劇情,也讓新觀眾稍稍理解他與卻塵思的恩仇糾葛。

墨傾池:「作為兄長,不為滄溟報仇麼?」

卻塵思激動難抑,抬掌擊向墨傾池,卻在最後偏移了方向,將掌氣往一旁打去。
對此,墨傾池評論卻塵思太心軟了。卻塵思認為,若是滄溟,想必也下不了手。墨傾池淡淡說道,他(遠滄溟)也心軟。卻塵思放下恩怨(一)卻塵思放下恩怨(二)卻塵思放下恩怨(三)卻塵思說道,遠滄溟是希望聖司此後能夠改過行善,墨傾池表示,或許正如卻塵思所言。卻塵思反問,難道聖司不願麼?聖司養育滄溟、建立經緯(文詣經緯,墨傾池的組織之一),共抗九輪之禍(詳細劇情可參考《霹靂謎城之九輪異譜》)時,應也非違心。

墨傾池回應,改過行善非是不願,卻也非他所求。他人之事,他沒有心思管。

墨傾池:「滄溟若還在,如今要我助他也非不可。可惜,連他最後的期望,我也未能聽見他說。」

卻塵思:「聖司當明白他的期望。」

墨傾池感嘆自己確實明白遠滄溟的期待,卻不置可否。此時雪兒磨蹭墨傾池的腳撒嬌,墨傾池委託卻塵思此後能代為照顧雪兒,因雪兒跟著他,怕會多遇危險。帶雪兒去退隱,對卻塵思也好。

墨傾池:「你的性子不適合居此江湖。」

卻塵思表示,從前怕父親擔心而答應退隱,但邪禍尚在,仍十分猶豫。墨傾池回應,佛門既說緣(份),卻塵思便依緣而行吧。在此躊躇,又有何用?現在,既然卻塵思與雪兒的緣份到了,便好好照顧牠,這也是修行。

卻塵思說道,雪兒要為滄溟照顧聖司。此話不禁讓墨傾池想起當初遠滄溟將自己交給雪兒(無誤)的場景,內心一慟。卻塵思之弟—遠滄溟(忘霄冥)

墨傾池:「本是滄溟將牠交給我,牠願隨,我便不棄。倒是牠不放心我麼?我還想,牠曾已對我不滿,怎還願待在我身側。」

諸君,我就是那隻雪貂(奔實名羨慕雪兒了(檸檬精墨傾池對雪兒說道,他明白滄溟的遺願,你(雪兒)此後便隨卻塵思吧。以酒祭奠遠滄溟時也奉勸卻塵思,為了他們的父親及滄溟,淡出江湖為好。

墨傾池離開後,卻塵思忖道,本想將家人遷往風岭,一家長伴,聖司看來卻還會來此處。如聖司所言,佛雖說緣,不可求緣,縱多思竭慮,無異妄作因果,而今既無受命,便不應自作困陷,天行有道,卻是難測。依緣而往,行惠承罪,不動於心,方是我所依歸。

「如作春風去,廣化萬物生,不隨雲雨聚,唯憑天地行。」

至此卻塵思帶著雪兒正式退隱,後面關於不動城的成員,也會有後續交代。

卻塵思退隱橋段中,墨傾池所展現的人物特質,可聯想至儒家主張的倫理價值(聯想的基礎是墨傾池的身分:儒門聖司)。儒家提倡的價值觀,本身是親疏有別、內外有分,因此在「非血緣關係」中難以建立平等地位。而江湖世界裡,多數為萍水相逢的過客,互相談得來、合眼緣的人或許結義、組成群體,而這之中,每個人的關係也有不同程度的緊密性。

而聖司在這點上展現得相當明顯:第二章墨傾池&解鋒鏑一節中,他向解鋒鏑坦言「入世所作只為一樁懸案和一名故友」,也談到自己在摯友與梵天之間做了選擇;與卻塵思的對話中,亦直言「他人之事,我沒有心思管」。顯而易見,天下人不是墨傾池最關心的,這一點在第三章單鋒創者一節中也有演出:墨傾池百年前即對邃無端表明,三教互爭、各門相貶情況屢見不鮮,自己也不是悲憫博愛之人—「我的能力只願助當助之人,我的劍只願護欲護之人」,故厭倦求去。

從《仙魔鏖鋒》開始,墨傾池出場的段落除了推進劇情,也連貫地描繪角色性格,一路看下來,即使未從聖司甫出場便開始閱聽的觀眾也能理解其人特質,在故事創作方面很值得學習。(當然,理解角色最適當的方式還是從頭至尾了解後,大觀地看整體暨以微觀的細節輔助為佳。)

 

  • 紅塵雪問罪任平生

曠野行走的任平生一邊思索皇暘耿日的逼迫之舉,一邊考慮自己的安身立命之所。
紅塵雪中途攔路,為當年其父受陷害之事而來。值得一提的是,紅塵雪和任平生之間是叔姪關係。

任平生明白紅塵雪已得知一切,自己也沒有必要隱瞞了;紅塵雪表示,叔父太令她失望,任平生則回應,江湖何曾少了情仇?

任平生:「江湖,何曾少了情仇,又何妨添了恨仇?」

 

  • 樂尋遠出關,一試明氣武典

假玉梁皇思考局勢,與任平生合謀奪取山海奇觀之寶一事已黃(可參考第四章任平生重傷,引出逆神暘一節),而任平生因傷勢過重已投靠暘神,樂尋遠則尚未出關;與狩宇族約定的五日之期已到,自己也該做出決定。

正當此時,逆神暘及皇暘耿日再臨藏晦居,只見假玉梁皇一人,便問另一人(樂尋遠)是否逃走了?

一語甫畢,大侄子(樂尋遠)強勢出關,暘神表示,看來樂尋遠已脫胎換骨。樂尋遠則挑釁,要他稱暘神為主,先試試他明氣武典十重深威,三掌為定,勝王敗臣,再無尤怨。樂尋遠

樂尋遠為何暱稱大侄子,主要是藏晦居掌門患天常是他親叔,活躍舞台在上一部《古原爭霸》。樂尋遠往後也有不短的戲路,他可謂實踐了人往高處爬的精神,算是十分有爭議的角色,而筆者對於大侄子的奮鬥歷程倒是頗為欣賞。

 

  • 還形鏡中現真身

琥珀獨自躲藏,內心責怪自己要連累練習生到甚麼時候?此時生命練習生及舍脂多尋找而來,琥珀立時與兩人相認。

舍脂多招呼琥珀,表示自己特來瞧瞧夸幻之父口中的天織主。意思是琥珀與天織主或許有關係,詢問琥珀是否願意一照九羅還形鏡

琥珀十分害怕,躲在生命練習生背後,問自己為甚麼要照鏡子?

這裡有個小細節很棒,琥珀看到舍脂多化出還形鏡後躲至生命練習生背後,生命練習生原本正看著浮現而出的九羅還形鏡,被琥珀抱著腰之後回頭看了琥珀一眼,聽到琥珀不安的詢問,再轉而看向舍脂多,並擺出疑問的手勢。

舍脂多回答,此鏡照不出人,卻能照出萬物原形(簡稱照妖鏡?),若夸幻之父對琥珀有所誤解,那麼九羅還形鏡便能還她清白。

琥珀正猶疑間,鏡子中顯現出的影像(重點:鏡子照不出人,站在琥珀面前的生命練習生也未顯形)竟變換為灰髮黑袍的成熟女性。天織主—禁城罌粟琥珀與天織主的關係即將大白,各路勢力也在這幾回中化繁為簡,逐一明朗,下一回觀劇筆記,我將談一談編劇在《仙魔鏖鋒》第一至第六章中收束劇情的節奏及感想,若有任何建議或指正,也歡迎與我討論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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