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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仙魔鏖鋒》觀劇筆記vol.4

「人族天性自私重利,他們所謂的義,也不過是想滿足自身的虛榮而已。」

—暘神·逆神暘

第四章 我會回來找你

—任平生為解除傷患,決定向狩宇投誠,逆神暘(狩宇)正式進入舞台;朱雀衣為聖母一事尋求劍非道幫助;風痕雙少師徒對決,幽界和狩宇極端相對。夸幻之父則牽出新角色—天織主。

 

  • 雙強相會

紅塵雪、夸幻之父兩強相對,山海奇觀難承雄威,再遭崩毀。赦天琴箕從中介入,要求兩人停戰。

紅塵雪表示此戰可停,但夸幻之父若不說出當年真相,此事同樣無解;夸幻之父回應,想知道真相,先說出紅塵雪的槍纓從何而來?

紅塵雪答,槍纓乃生命練習生自污山盡頭取來,至於此地,夸幻之父想必更加清楚。因污山盡頭是夸幻之父的五大祕密之一。

夸幻之父回答紅塵雪的疑問,此處牽涉上一部《古原爭霸》劇情,暫不贅述。紅塵雪表示,就算夸幻之父所言為真,只要他來日繼續行兇作惡,天子槍同樣會取他性命。

紅塵雪離開後,夸幻之父隨即前往污山盡頭。

 

  • 舍脂多鍛劍

舍脂多以天門法印牽引月華天聖之芒鍛劍,完成後告知白衣,只要能以此劍刺中風之痕的肉軀,便能幫助他意識蘇醒。

老秦(秦假仙)在旁窺探,被舍脂多發現便搭訕打屁,談到舍脂多的術法這麼厲害,能不能將他的靈魂轉移到別的美男子身上?

不確定此處是否為伏筆,但三部之後的《霹靂驚濤》,老秦確實以美男子·情公子的身分行走江湖。XD

 

  • 任平生重傷,引出逆神暘

延續上一章劇情,假玉梁皇攔住解鋒鏑欲奪日月星三光鏡,任平生則欲趁機一取解鋒鏑身上的硫炎靈萜。(任平生行事的最主要動機便是醫治痼疾,但硫炎靈萜上一章已在各方利益交換下犧牲掉了,為導遊默哀…)

戰至中途,品愁惶趕到並出手相助,解鋒鏑把握時機,重擊任平生身上的華焱焠針(可設想為「要害」),逼退假玉梁皇及任平生。

品愁惶:「方才你將任平生身上的華焱焠深擊入體,除傷臟腑外,此針蘊含焱氣,也將與他體內寒氣相沖互抗,使他血氣失調逆流,而致走火入魔,若無人為他醫治,必是難逃一死。」

敗走的任平生氣血失調,假玉梁皇得知任平生情況後為他封閉要穴,表示若無其他解法,要治任平生的傷勢,只能以強大的真力驅散焱氣,但這非一人之力能成,恐怕任平生只得回頭一尋練仙者。

任平生認為,練仙者與解鋒鏑、圓公子只怕早連成一氣,回頭找他們豈非再入虎口,決定以假玉梁皇所說之法醫治,剛好日前認識一名具有強大真力之人—亦即第一章出場後便休假至今的逆神暘。

任平生在這裡將《仙魔鏖鋒》第一章強勢出場的逆神暘帶回檯面,但他只是轉折的關鍵,事實上從第一章開始,有關逆神暘的勢力—精靈天下便持續地透過不同的角色鋪排、埋線。

 

  • 解鋒鏑談「練仙者」

解鋒鏑隨品愁惶回到望雲仙臺,品愁惶確認解鋒鏑交予的日月星三光鏡後,表示如此便可開啟引路天光

解鋒鏑談到「練仙者」的來歷:

解鋒鏑:「練仙者顧名思義,確實是一群想修成仙的凡人,而你們選定的地方非常有意思,叫做『仙腳』。但抱住神仙的腳,就可以修練成仙麼?或是在仙腳之頂,有真正的神仙呢?」

解鋒鏑明示觀眾,在仙腳之頂(練仙者、凡人皆無法攀登其上的所在)住有「仙者」,此處再度直指玄黃三乘中的「天跡」。

品愁惶:「傳言仙腳頂峰真能尋到仙人留下的蹤跡,不過我們從來只能到達這望雲先臺,再攻萬仞之巔,卻是難為。」

解鋒鏑與品愁惶談起狩宇暘神,品愁惶認為,暘神是此後主導武林局勢的人物,有可能會改寫中原的故事。但天下時局難測、能人輩出,故事也不只有他一人能寫

解鋒鏑拿出冥鴻殘章,詢問品愁惶是否可為他解讀?品愁惶遂將譯文註解於殘章之內,並表示殘章中真不乏奧妙奇事。

品愁惶告知解鋒鏑,黿無極已在山腳下等候,而解鋒鏑三日後可再來仙腳,或許便可看見壯麗奇景。

此處的三日後製造出懸念,也預示劇情即將進入轉折。冥鴻殘章則是非常明顯的埋梗,至於何時會破土,就要看編劇的安排了,觀眾不妨留個心眼。

 

  • 天倫幸福

解鋒鏑與黿無極回魔吞不動城,途中解鋒鏑勸黿無極帶家人(魚美人及孩子)遠避紅塵,若黿無極對魚美人有愧,天倫幸福就是最好的彌補。而現在的不動城已非萬全之所,很快就會淪為戰場,若黿無極不出面,魚美人為等待他也不會離開。

 

  • 我回來找你啦!(誤)

芙蓉鋪上,狂刀遭受金蛾人暗襲,金蛾人是古早劇中亂世狂刀的宿敵,可謂老戲迷十分熟悉的老朋友了,這次再出,倒是發展了新的戲路。XDD

這一段沒有重要進展,稍微讓新戲迷認識金蛾人,以及將金蛾人往丑角戲路推進…不確定是否所有觀眾都能接受(接觸過老劇金蛾人的前提下),算是見仁見智吧。

附帶一提,本章標題「我會回來找你」,正是二十多年前金蛾人對亂世狂刀的經典台詞,能夠作為章回標題,編劇也是很給金蛾人面子了。233

 

  • 黑白雙少

白衣劍少發信黑衣劍少,告知其風之痕復活,及天魔繭暗中做手導致風之痕被控制而留在幽界之事。

白衣劍少表示,已請陰陽婆(舍脂多)協助在絕代之狂(風之痕佩劍,大有來歷,關於此劍故事可參考舊劇《霹靂兵燹》)上施咒,可淨化風之痕的魂魄,希望黑衣劍少可協同前往約戰地點孤獨峰,將此事了結。

 

  • 朱雀衣尋求劍非道一助

朱雀衣一訪失明後的劍非道,告知聖母為夔禺疆所害,希望能得劍非道相助,即便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提出要求。(原因可參照第二章劇情

劍非道表示,夔禺疆魔功更上層樓,未來必會更積極侵略他境,故不會坐視他為所欲為,荼毒生靈,同時認為要對付夔禺疆,需要更周延的計畫,建議朱雀衣盡快將此事告知解鋒鏑,以求對策。

朱雀衣理解後,劍非道叮囑勿讓解鋒鏑得知他的狀況(失明),朱雀衣問為甚麼?劍非道表示沒必要讓解鋒鏑為此事分心。

劍非道交待朱雀衣(一)劍非道交待朱雀衣(二)劍非道從《仙魔鏖鋒》開始的表現,不難讓觀眾了解這個角色的幾項特質:正直、善良,至於他在為朱雀衣欺騙一事上,有觀眾認為他似乎太「傻白甜」了,顯而易見地,編劇透過他以直(德?)報怨的性格,抬升角色的氣量與高度,單從朱雀衣的案例,在我看來他還不至於「白、甜」,也許有些傻,也不是「智熄」的傻;劍非道本身存在爭議,這必須牽扯至前幾部的劇情,此處簡略描述一下,大致就是感情線的部分觀眾並不滿意、以及編劇為捧其不惜踩了深受觀眾喜愛十幾年的資深角色,而該角色亦非劍非道編劇的原創角色—亦即「貶低他人角色以抬高個人角色」,是謂踩一捧一。這件事當時犯眾怒,以致讓原本對角色無感、或者觀望的戲迷排斥角色。其實,劍非道本身的設定頗為正向,深具普遍正道所有的美德,並且在偶的外表上亦特別融合了大眾喜歡的要素—高富帥,看得出來編劇想營造一個容易為觀眾接受且喜愛的人物,但是編劇在傳銷策略上卻出了差錯,且最要不得的一點,恐怕便是毫不尊重舊有的角色,師心自用,反連累了無辜的劍非道本身。

類似的案例,其實在單一作者的創作中也看得見。作者可以偏愛特定角色(如主角),但必須考量當整部作品的其他角色都只為主角服務,譬如襯托、對比,眾星拱月(e.g.瑪莉蘇、傑克蘇)等等,觀眾真會買帳麼?作者能否藉此手法說服觀眾,是值得深思的課題。

 

  • 圓魚重逢

隨解鋒鏑來到不動城的黿無極,終於與妻、子一家團聚。魚美人曼鯉乍見黿無極十分驚喜,將其子抱上前,並說道孩兒十分相像黿無極。

黿無極側身避開,說著不希望孩子像他,卻又忍不住探手撫向孩兒。

黿無極與曼鯉重逢(一)黿無極與曼鯉重逢(二)黿無極與曼鯉重逢(三)

從《仙魔鏖鋒》開始閱聽的觀眾,可能不太明白黿無極與圓公子的關聯。二者實為同一人,圓公子乃八面玲瓏之主,外表是個具神秘感及翩翩貴氣的美男子,家產雄厚、富甲一方。然而其真實身分是「黿無極」,雖武功高強,可天生痀僂,面貌醜陋。他因外形倍感自卑,生活於黑暗中,與後來意氣風發的「圓公子」差距甚大。

《古原爭霸》中的圓公子

黿無極:「曼鯉…你受苦了。」

黿無極疼惜曼鯉(一)黿無極疼惜曼鯉(二)黿無極告知魚美人,銀豹(原無鄉)與燎宇鳳(倦收天)將保護他們至安全之所退隱,遠避江湖紛擾。魚美人說道,公子去哪裡,她與孩兒就去哪裡。

然而他們真會就此遠離江湖紛爭麼?「一步江湖無盡期」或許方是最無奈且真實的註解。

 

  • 暘神逆神暘

自《仙魔鏖鋒》第一章開頭與夸幻之父對轟後便下線的逆神暘(暘神)再次上線,對於角宿兒感於兄弟之情而放過人族的表現,一方面肯定,一方面也表現出極端的種族主義。

逆神暘:「人族,是卑劣的種族。邪惡、低賤、污穢,他們不值得同情。將你的情,用在正確的對象。」

暘神告誡角宿兒(一)暘神告誡角宿兒(二)暘神告誡角宿兒(三)暘神告誡角宿兒(四)暘神為何有如此激烈的種族主義,後面將用一部劇的長度來探究原因,天命系列第一部中,暘神算是臺面上的一線反派(定位及實力都非常高),而霹靂的故事,有趣也較為複雜之處在於真正的boss(超一線角色)不到最後不會有個定論,且同時期活躍於臺前的boss亦往往不只一位,所以個人習慣用超一線、一線、二線進行區分,也可以解釋為終極boss、大boss及中/小boss。

回到狩宇的暘神詢問皇暘耿日為何未將解鋒鏑帶回(參照第三章解鋒鏑引夸幻之父入彀一節),皇暘耿日解釋自身能力不足被解鋒鏑脫逃,請暘神降罪。

暘神認為,能力不足需要時間與經驗精進,降罪並無意義,不予追究。

此處可看出暘神寬宥下屬,並不是暴君。

皇暘耿日轉達解鋒鏑將自行前來狩宇拜會一說,並提醒暘神,解鋒鏑善於謀略,智計縱橫,如此舉動必有所圖。暘神表示,皇暘耿日雖對解鋒鏑評價不差,卻未如同對任平生三人(任平生、假玉梁皇、樂尋遠)一樣想納為己用,是為何故?

皇暘耿日回應,任平生三人為利而做,解鋒鏑卻是為自以為的正義而行,重利者容易役使,重義者卻難為用。

逆神暘:「人族天性自私重利,他們所謂的義,也不過是想滿足自身的虛榮而已。」

本章開頭為解鋒鏑重創的任平生來到狩宇求見暘神,表達投誠意願,暘神甫見即知任平生的問題,任平生懇求暘神為其醫治。

暘神解除任平生之患,警告任平生既然投誠,便須誠心以報,他既然能救任平生,自然也能以百倍的痛苦之法殺他。

暘神與皇暘耿日評點天下大勢,詢問目前除解鋒鏑、夸幻之父以及任平生等古原爭霸參與者之外還有何勢力?皇暘耿日答覆,圓公子已入窮途,啟示國度難成氣候,當世強權僅剩幽界

暘神表示,想不到再入人世又遇上幽界這群亙古仇敵,看來宿怨將在自己手上畫下終點。

透過逆神暘與皇暘耿日的對話,觀眾可以梳理幾個主要勢力:從前面的劇情來看,解鋒鏑和夸幻之父暫且合流,任平生歸順狩宇,原先古原爭霸的勢力一一分散、隱退(如啟示國度、圓公子),幽界又與狩宇有仇,可見各方組織正慢慢朝向同一點匯流(眾人將以此為圓心展開行動),正是一線反派勢力—狩宇。

 

  • 夸幻之父 & 天織主

赦天琴箕陪同夸幻之父來到污山盡頭,夸幻之父表示,此處崖壁上有一個密洞,當年他以此洞隱僻又有天然刀風為障,設下藏寶秘窟,不讓任何人出入,卻不想生命練習生竟能進入,繼而得到神纓,認為該重回密洞一探。

有點可愛的藏寶洞ww在密洞中,夸幻之父和赦天琴箕遇到污山女蘿,夸幻之父詢問天織主去向(重要!此人牽涉原待在此地的琥珀),污山女蘿表示天意如此,夸幻之父也禁錮不住天織主。即使今生無法雪恨,只要天織主服完七粒靈丹,很快便會來取夸幻狗命。

離開密洞後,赦天琴箕不解道,若洞內禁止出入,為何還會遇到污山女蘿?而天織主又是何人?夸幻之父回應,他只記得天織主被他施法變成寶石,封印沉眠在秘窟內,一旦讓她逃出污山盡頭對自己絕非好事,因此決定追殺天織主,並要求赦天琴箕勿過度干涉。

 

  • 琥珀之謎

畫面切到琥珀吃藥(承接污山女蘿所說的「靈丹」),琥珀心想只要再服下兩顆丹藥,自己的病就有機會痊癒。

琥珀服用靈丹(一)琥珀服用靈丹(二)琥珀服用靈丹(三)生命練習生前來關心琥珀病情,琥珀坦言近幾次服藥過後常感不適,全身燥熱、刺痛,生命練習生十分擔憂,詢問客棧小二附近可有大夫?小二回答,入城不遠處有間老藥店,店主是一對姊弟。

此處與第三章中,孤星淚&邪天子一節提到的老太醫—華鵲之兒女接上了線。

生命練習生帶琥珀離去後,客棧小二揭露其乃真·玉梁皇,並言明兩人求醫路上已佈下殺陣。

 

  • 千里尋琥珀

啟示國度眾人繼續追查虩,發覺虩追蹤琥珀的方式極為單純,似走獸依循氣味,而虩正待在前方林中,正是擒抓的好機會。

未料火束破封,仍然功虧一簣,弒君士認為,既然棄神類一心要抓琥珀,不如跟隨其後,待其發現琥珀之時再趁機擒拿琥珀,用她引棄神類回谷。

斬敵士擔憂若虩在中原大造殺業,恐成人人必誅的對象。

 

  • 解鋒鏑談天織主

安置黿無極一家後,解鋒鏑與舍脂多、秦假仙等人會合。舍脂多表示,日前為一線生占卜,雖非吉卦,但尚無生命之憂,卜卦之時,好似有一股冥冥力量左右卦象,舍脂多認為,一線生在泥婆暗界失蹤之事必不單純。

解鋒鏑表示,待他將其他之事處理完畢,便請舍脂多施術送他入泥婆暗界。舍脂多擔憂,泥婆暗界之內十分複雜,自己要與解鋒鏑一同進入泥婆暗界較為安全,因其久居該處,雖不能說全盤了解,但有她帶路,解鋒鏑才能事半功倍。

赦天琴箕尋來,告知夸幻之父一事,欲向解鋒鏑請教夸幻之父所言天織主之事。
解鋒鏑驚訝夸幻之父竟與傳說中的禁城之主有關,此處正式帶出天織主的來歷。

解鋒鏑:「傳說中的天織主名叫禁城罌粟,是一代女中暴君,崇尚邪術異法,在滿植紅豔罌粟花的禁城內屢屢殺人獻祭、殘忍無道。後來傳言慘遭天譴,竟因城內珍寶招來惡人洗劫全城後,更火城延燒逾月方熄,而天織主也傳聞葬身火海。」

赦天琴箕表示,夸幻之父似乎不記得自己與天織主究竟有何過節,只記得她對他的威脅與怨恨。解鋒鏑請託赦天琴箕,若有必要時,務必協助夸幻之父解決此樁冤仇。以及轉告夸幻之父,三天後至天月山水一趟,解鋒鏑有事與他一談。

赦天琴箕離去後,解鋒鏑告知舍脂多和秦假仙等人,自己要先赴暘神之約,這次會面將決定武林未來的局勢,至於其他的事情,待解鋒鏑回來再談。

 

  • 朱雀衣一會解鋒鏑

朱雀衣尋到解鋒鏑,告知幽界的情況。解鋒鏑認為,夔禺疆不日將有動作,朱雀衣補充,夔禺疆吸收了聖母精元,修為今非昔比,且少了聖母制衡,徹底掌權的夔禺疆必積極推動焦土魔宇大計,幽界勢必進犯中原。

解鋒鏑感謝朱雀衣告知,料想朱雀衣的處境堪憂,若需安身之處,解鋒鏑可為之安排。

朱雀衣婉拒,表示找上解鋒鏑是希望其能設法進入幽都,將聖母遺體帶出,因夔禺疆非聖族一脈,並不知聖母遺體尚有極大價值,聖母之血為玉凝脂,能造骨、生肉、續筋,舌為心竅靈根,亦有奪造化之能。

解鋒鏑言道,若夔禺疆發現並掌握利用此祕,他將如虎添翼,自己會盡快處理此事。

朱雀衣交予解鋒鏑一項物品後(可自由進出幽界之物),坦言劍非道之雙眼為她所奪,並交代復活魔流劍之細節。解鋒鏑認為劍非道的雙眼必須設法醫治,朱雀衣建議,聖母的玉凝脂能活絡道劍(劍非道)雙眼壞死的組織,只要再取得合適的雙眼,或許有復明之機

朱雀衣:「玉凝脂其性至為陰寒,雖能活絡道劍雙眼的筋肉血氣,但寒氣會侵入他的骨髓,必須有至為陽烈之眼,方能熱寒相沖、陰陽相合。」

朱雀衣提供的線索會牽引後續一系列事件,十分重要。

 

  • 解鋒鏑遊說暘神

解鋒鏑拜會暘神,此處可參考第三章皇暘耿日找上解鋒鏑的橋段。解鋒鏑表示,拒絕皇暘耿日「邀請」之事,實因當時身有要務,並非不願應邀,為與暘神慎重一會,是以暫拒;至於救夸幻之父,就算他不出手,暘神難道真有殺他之意?若要殺他,暘神不會給夸幻之父三掌的機會。解鋒鏑揣測,暘神的目的只在試探,目的已成,夸幻之父如何便非重要。

皇暘耿日反駁,暘神不殺他,也許是欲擒逼降,解鋒鏑質疑,若是如此,他回頭便將夸幻之父帶來狩宇以遂暘神之意。
暘神讚賞解鋒鏑的口才與觀察力,表示自己確實無殺夸幻之意,可即使如此,解鋒鏑又要如何說服暘神不殺解鋒鏑

對此,解鋒鏑回應:

解鋒鏑遊說逆神暘(一)解鋒鏑遊說逆神暘(二)

解鋒鏑:「解某今日是為投效明(名)主而來。」

暘神則回應對收服解鋒鏑沒興趣,解鋒鏑表示,縱使他擁有山海奇觀中的珍寶,暘神也沒興趣麼?圓公子為他所救,他手上的珍寶已全數為己所得,雖無法證明,但願以性命擔保,絕不敢欺騙暘神。

解鋒鏑:「若暘神乃當世惟一霸主,解某當願效犬馬之勞,並將珍寶全數奉上。」

暘神聽出玄機,說解鋒鏑話中藏有但書,別拐彎抹角,直接將條件說清楚。解鋒鏑回應,當事霸權有二,一者為暘神,二者為幽都天魔繭·夔禺疆,若暘神能擊敗天魔繭,解鋒鏑自當投效。

暘神接受解鋒鏑提議,告誡解鋒鏑該感到慶幸,選擇了一個暘神有興趣的目標。

這段文戲中,解鋒鏑所用乃驅虎吞狼之計,因目前夸幻之父體內有一頁書靈珠,故解鋒鏑須避免其受各方勢力針對,但夸幻之父身份特殊,從前面幾章可看出,夔禺疆、天織主乃至暘神皆有意對上夸幻之父,為解此局,解鋒鏑選擇拉攏狩宇(暘神)打擊幽界(夔禺疆),亦即以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,概因目前這兩大勢力皆不可為解鋒鏑撼動(魔吞不動城已解散,以解鋒鏑為主的正道化明為暗),且幽界尚有為夔禺疆控制的風之痕,加上解鋒鏑受朱雀衣請託,聖母遺體更牽涉到劍非道雙眼,因此不難理解解鋒鏑遊說暘神的考量。

而從前面的劇情,已知狩宇和幽界素有仇怨,暘神當初不殺夸幻之父,顯示出夸幻之父手中的山海奇觀為其所慮,解鋒鏑以此作為籌碼,提出暘神先成惟一霸主(除掉其他勢力)的條件,順水推舟將幽界拉至一線,而暘神在雙重誘因下,暫且放過以解鋒鏑為代表之勢力,從而答應解鋒鏑針對幽界的請求。故暘神才會認為解鋒鏑應該感到慶幸,選擇了讓他有興趣的目標。

 

  • 二方進逼

生命練習生帶琥珀前往醫館,虩尋琥珀而至,生命練習生顧慮琥珀身體不適,攜琥珀迴避,但虩緊追不止。生命練習生挺槍應戰,忽感濃濃壓力,精靈三角竟起莫名震盪,原是夸幻之父為天織主而來。

從前面至此的演變,可以確定琥珀可能就是天織主,而虩不停追尋琥珀,也暗示虩與天織主有關。

乍見夸幻之父,琥珀腦海中浮現畫面,竟是受追殺的自己逃往某處山洞。夸幻之父表示,琥珀非死不可,至於與生命練習生的仇還能慢慢清算。遠處玉梁皇假扮的店小二則暗自窺探戰局。

 

  • 師徒決

風之痕與絕代之狂風之痕至孤獨峰等候白衣劍少來此決戰(此處可參閱第三章:幽界之變一節),地繭無限則在一旁冷眼靜待。

黑衣劍少、白衣劍少連袂前來,並且搶了師尊的詩號(X),白衣劍少問風之痕,還記得昔日那個孤傲的自己麼?
風之痕要黑白雙少齊上,黑衣劍少痛斥他不是真正的師尊,今夜與兄長(兼師兄)要找回真正的風之痕。

 

  • 逆神暘尋釁天魔繭

暘神行至幽界示威,一掌擊毀冥洞,夔禺疆自幽界還擊,一旁解鋒鏑暗自心驚,發覺夔禺疆實力今非昔比,看來果真已將聖母吞食。

綜合上述粗略梳理的各方勢力,可知兩大主要反派勢力為1.幽界(魔)、2.狩宇(精靈),並且各為不同種族,相當容易區分,而解鋒鏑(素還真)為首的人族,則是故事舞台—苦境的主要代表。有趣的是,人族中不乏游離投機者,譬如任平生、樂尋遠等人,亦有潛伏台下、伺機而動者,如玉梁皇等。而個別勢力中,亦有分支的劇情線,以風痕雙少為例,因風之痕受幽界控制之故,暫且可歸於幽界線;真實身分極可能為天織主的琥珀,則牽引了虩至啟示國度等人,還有夸幻之父的主線。可以說,每個角色除了原始的動機與行為外,各別身分及選擇也會牽連其他的故事線,說是牽一髮而動全身亦不為過。這也是霹靂世界的江湖吸引人之處(不可諱言,也是讓布袋戲初心者頭疼的地方XD),希望我的觀劇筆記能多少幫助有興趣的讀者進入劇情,若有任何意見及指教,也歡迎與我討論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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