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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仙魔鏖鋒》觀劇筆記vol.2

「不下這掌,還不知道我也算心狠手辣。雖然一開始想騙你的是我,但最後,似乎是我反被你騙了。我若說,想取你的雙眼是真,想與你做朋友也是真,你信麼?」

—朱雀衣

第二章 仙之腳

—幽界、精靈天下等勢力相繼進入主線,紅塵雪續走古原未完劇情,引導進入仙魔鏖鋒故事線。

 

  • 解鋒鏑登仙腳

為尋黿無極,解鋒鏑一登仙腳,攀登途中發現魔蠶絲所製的足履對上某種玄石會失去效用。
解鋒鏑登上仙腳後,問仙箓已靜候多時。解鋒鏑十分驚訝,詢問是否有其他更快上仙腳的方式?

其實仙腳有電梯,這裡為日後隨便甚麼人都能上仙腳(…)埋了小伏筆。

解鋒鏑問道,遽聞練仙者懂很多奇文異字,不知是否為真?問仙箓答,善析文字者,唯品愁惶(另一位練仙者)而已;在後面劇情中,解鋒鏑為解讀某樣線索將求助於品愁惶。

以黿無極為代價,品愁惶要求解鋒鏑取來山海奇觀的日月星三光鏡(重要道具),只要解鋒鏑能取來此物,便算是練仙者欠他一個人情。

世間只有黿無極知曉山海奇觀的寶藏位於何處,這也是上一章中部分勢力皆劍指黿無極的原因,解鋒鏑與練仙者達成共識,便前往黿無極靜養的露台與之談話。這一段除了是過渡性質的文戲,也表現出經過《古原爭霸》後,黿無極心境上的轉變。

解鋒鏑告知黿無極,魚美人(黿無極之妻)在魔吞不動城,暫時平安且已誕下孩子,並問黿無極難道不想見家人麼?歷經劇變,態度不若以往的黿無極表示,解鋒鏑該問的人,應是過去意氣風發的「圓公子」,不是現在的黿無極。解鋒鏑道,他一直在思索,究竟是怎樣的人生,讓圓公子建造如八面玲瓏那般令人畏懼的宮牆?如此黑暗的過去、傷人的世情,也許他永遠無法體會,但他清楚,其中必定藏著一顆脆弱的心,也正因此才會有人想呵護它,而魚美人正是那個純良的人。解鋒鏑曉之以理,動之以情,希望黿無極能夠走出噩夢。

黿無極反問,解鋒鏑知道何謂噩夢麼?這是一個就算你不吃人,人也會吃你的無間地獄。事實上,解鋒鏑(素還真)的夢魘,在過去劇中曾有具體的表述,他的噩夢足以建造一座夢魘之城,而他確實能懂黿無極的心病,因為素還真所經歷的悲劇已不計其數,可他對此從來隱而不宣。

黿無極曾憤世嫉俗,抗拒世間的價值及眼光,可諷刺的是,最後他也成了庸俗人世的一份子,只因他與世人一般輕視自己。圓公子藏於黑暗、濫殺無辜;改頭換面、意氣風發,可最不曾因黿無極外貌動搖的女子—魚美人,他卻一心遠離,究竟是誰更加殘忍呢?

黿無極向解鋒鏑求助,解鋒鏑建議他先將傷養好,再設法離開仙腳。他已與品愁惶談好條件,只要練仙者取得日月星三光鏡,便可放黿無極離開。黿無極表示,自己對奇觀寶藏已無所欲,願將之交給解鋒鏑處置,只求妻兒平安、一家團聚。

 

  • 朱雀衣 & 劍非道

暈厥的劍非道朱雀衣暗算劍非道後,在一處洞窟照顧昏倒的劍非道。

朱雀衣:「不下這掌,還不知道我也算心狠手辣。雖然一開始想騙你的是我,但最後,似乎是我反被你騙了。我若說,想取你的雙眼是真,想與你做朋友也是真,你信麼?」

(發現劍非道恢復意識)

朱雀衣:「有反應了?那就快起來罵我、打我啊!這樣你能得到發洩,我也能減輕內心的愧疚,快起來啊!」

朱雀衣向劍非道致歉,表示為了救聖母(朱雀衣與無限之母),一定要取出劍非道藏有神跡真力的雙眼,劍非道想要怎麼懲罰她都可以。

劍非道表示不怪朱雀衣,因眼中真力他早有意歸還,朱雀衣很驚訝,覺得太不合理了,問是不是自己下手太重,把劍非道的腦子打壞了。233 朱雀衣強調,只要劍非道一句話,朱雀衣自挖雙眼賠給他,或者用無限(朱雀衣兄長)的眼睛也行。(無限:喵喵喵?

朱雀衣與劍非道的對話加強了兩人性格的特色與差異朱雀衣賣哥哥(一)朱雀衣賣哥哥(二)朱雀衣賣哥哥(三)朱雀衣賣哥哥(四)朱雀衣賣哥哥(五)朱雀衣賣哥哥(六)朱雀衣賣哥哥(七)這段朱雀衣與劍非道的劇情,除了凸顯出角色的個性特質(妹妹真可愛w),也埋下兩處伏筆:

  1. 朱雀衣提到無限的眼睛,而無限的雙眼在未來的劇情中將發揮重要的影響力。
  2. 朱雀衣提到聖母,表示聖母喜好和平,必不會侵略外境。

 

  • 棄神類.虩

某處不知名的村落,一群村民討論最近山上出現「虎魄怪」,將山上的動物都活活打死了;有村民表示曾聽商人說起,西邊百里外數座村落一夜被滅,行兇者是一形似野人、力大無窮的妖怪。事實上,此「虎魄」實為「琥珀」,與劇中某女性角色同名(該角色是萌系貓耳少女),而虎魄怪神智喪失、形態癡狂,大肆破壞之虞不斷咆哮「琥珀」,除了告訴觀眾他與琥珀有很深的關係,亦牽引出幾項疑點:

  1. 虩是誰?既然不是怪物(乍看與人無異、具備語言能力),是讓他神識瘋癲?
  2. 琥珀是精靈,是否代表虩也屬精靈?背景為何,背後可有勢力組織?與本章所提之精靈天下是否有關?

第一項疑點所指的角色非常重要,在此暫不爆雷,透過虩這個人物,編劇拋出些許懸念,以此段劇情來看,虩的功能性非常高,至於個別角色塑造則幾乎未提。

 

  • 神魔不許之命

接續第一章百毒六喪門劇情,毒邪驚覺生命練習生的神魔不許之命,表示夜笑花之淚可以給生命練習生,但代價是練習生的眼淚。(非常重要,敲黑板

毒邪:「傳聞中有一種命格,名喚神魔不存之命,你可曾聽聞?在不同的地方,這種命格有不同的稱呼,但相同的是,世人總云諸神化育萬物,眾生皆在諸神眼界之下,然而有一種極特殊之命,卻是超脫限制,他們從生到死,皆不在神的視線範圍內。」

「神魔不存(許)之命者一旦流淚,力量便會大幅衰弱。這種眼淚帶有禁忌之力,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寶。」

練習生想起當初殺夸幻之父時,他也曾提過「神魔不許之命」。雙方交易成立後,毒邪自語「如此禁忌之淚,將能助主人完成大計。」此處「主人」指的是地冥。承接第一章,開始鋪墊玄黃三乘中的「地」,至於練習生的眼淚則是地冥重要的後手之一,《仙魔鏖鋒》第一、二部,精彩情節之一便是玄黃三乘的布計安排,其中地冥的布局,在其暫退場後始逐一浮上檯面,十分引人入勝。

 

  • 天機 & 夸幻之父

棋邪與沽命師在讓天地一先弈棋。兩人談論起棋邪所掌握的天機。

沽命師:「如今算來也只剩七天,能讓你期待的,希望不會讓我失望。」

棋邪:「夸幻之父雖卸下過往焦點,但在另一條道路上,他卻扮演著比昔日更難料、更艱難的重要角色。」

沽命師所言,給出具體的時間—七天,將觀眾的期待更加明確化,並延續上一章拋出的線頭,鋪排玄黃三乘的出場。棋邪則點出夸幻之父即將轉換身分,並為檔期主角之一「人之最」做出預告。這段對話總結了古原至此的劇情,並且開啟下階段《仙魔鏖鋒》的故事,為標準的過渡橋段。

結束棋邪與沽命師的對話後,場景直轉魔吞不動城,解鋒鏑要金獅(狂刀)前去雲渡山攻擊夸幻之父,讓夸幻之父不停運動功體,他體內一頁書的聖珠才能早日轉化完成。此段與前方棋邪所言之夸幻之父轉換身分相呼應,也預示了一頁書往後將走入主線劇情。

 

  • 啟示國度

啟示國度線,聖君士的教父瑟懷德現身,向斬敵士、弒君士提到,若想重建啟示聖國,必須先解決棄神谷的劫難。棄神谷異變,牽引出啟示國度禁地之歷史,原來虩看守棄神谷,乃為防止精靈天下再出(重要!此處引出新的勢力),但比對本章前半部虩的情節,虩已脫離棄神谷,無法繼續看守鎮壓精靈天下。

這裡再牽出新的疑點:又是將虩放了出來?

以啟示國度的角度來看,精靈天下是久遠之前威脅先祖的邪靈國度,甚至曾占領整個應許月灣,其實精靈天下最早可追溯至四轟劇集中,時間城主曾向素還真提起

實際上,精靈天下並非被驅逐者,而是自封,未及進入封印範圍內的精靈,大部分被虩所消滅。目前當務之急便是設法帶回虩,至於追查虩的去向,則可從一名為「琥珀」的女子著手。編劇透過弒君士之口做出小結:

「現在精靈天下、棄神谷與虩三者仍然迷津重重。」

此段歷史出自聖雄秘傳,點出了聖雄這號人物(啟示國度建國者),未來也將在劇情中發揮作用,同時亦聯繫第一章開頭與夸幻之父交手的暘神之背景,逐步讓新組織—精靈天下浮上檯面。

啟示國度這條線,實話說在仙魔前期眾多劇情線中有些無聊,第一次看時幾乎處在不明不白的情況下,如今撰寫摘要,二、三刷劇情後,客觀來看橋段並沒有太多冗言,幾乎都在提示與鋪展,可為何卻讓觀眾不耐煩呢?

稍稍思索,大約有幾點可能:

  1. 目的性極強,缺乏人物性格方面的描寫。
  2. 角色對白平淡,沒有亮點。
  3. 選偶不夠吸引顏控觀眾。

第三點雖看來很鬧事,但我確實在各網路平台見到這類批評,對於從未接觸過布袋戲的觀眾來說,視覺上的刺激最為直觀,深入了解後,雖能說出各式欣賞布袋戲的要素,但此前提為「有一定程度的理解」,創作者在過程中必須不斷施力於觀眾,激發其看下去的興致,其中偶的外貌是否有足夠的吸引力,確實為一項不可忽視的動機。

 

  • 幽界.風之痕

風之痕復生,天魔繭夔禺疆暗中做手,當初讓九成的風之痕魂魄回歸時,便刻意留下一成魂魄養魂,久時浸染之下,早已受夔禺疆控制,一確定風之痕復活,夔禺疆便讓那一魂還體,並配合咒術取得魂識的主導。知曉真相的白衣劍少(風之痕徒弟)驚怒交加,此刻夔禺疆竟控制風之痕對其痛下殺手,師徒相殘。

衝突一觸即發之際,地繭無限出手將白衣劍少擊飛,並表示聖母蘇醒在即,不該繼續興動干戈,否則豈非增添其他變數?

無限插足風白師徒之事,埋下日後夔禺疆敗亡的線頭。

朱雀衣回幽界,上一章朱雀衣向夔禺疆討保劍非道,夔禺疆要朱雀衣將功折罪,喚醒聖母。朱雀衣表示,神跡真力只能救活風之痕,與喚醒聖母何關?

夔禺疆:「聖母曾以生命之源救過風之痕,雖然時日久遠,但風之痕的鮮血已是當世僅存能救聖母之物。」

但解開聖母石化必須付出代價,聖母會反噬救援之人,夔禺疆準備犧牲風之痕,並要求朱雀衣與地繭無限同時發動聖族共鳴,屆時再用魔流劍(風之痕)的活血讓聖母復元蛻變。

風之痕過去欠下聖母人情,將於幾部劇後做出呼應,同時也埋下魔君復生的伏筆。

聖母九嬰即將完全吞噬風之痕之際,遠處蛾魔蝗暗中發力,幽界地氣源源不絕流向九嬰,待地繭無限發覺事態不對,夔禺疆竟趁機以「聖母妄圖獨吞地氣」為由,殺害且吞併聖母之力。九嬰一身極魔精元全數為天魔繭(夔禺疆)吸收,夔禺疆此舉讓風之痕免於被聖母反噬,而對比反應激烈的朱雀衣,地繭無限的態度卻相當保留,帶出懸念。

 

  • 墨傾池 & 解鋒鏑

儒門聖司·墨傾池墨傾池尋至解鋒鏑,解鋒鏑表示想必是為了硫炎靈萜(一種蘑菇),只要能得到想要的答案,硫炎靈萜便能交給墨傾池。墨傾池反問,所謂的答案,是指他此後願棄惡從善麼?

墨傾池坦言,入世所作只為一樁懸案、一名故友。這名故友便是前幾部劇鋪墊甚久的單鋒創者,透過這個角色,也將解釋墨傾池從前面劇集發展至今的動機。

此段將牽引出單鋒創者(被戲稱為老祖w)邃無端,也將帶出劍族與儒門德風古道線。墨傾池談及失蹤的摯友(一)墨傾池談及失蹤的摯友(二)墨傾池談及失蹤的摯友(三)墨傾池談及失蹤的摯友(四)對於暗傷梵天(一頁書)之事,墨傾池有他的說法。

墨傾池:「吾也知曉這是惡行,只能說在摯友與梵天間,吾選了吾的摯友。但錯已鑄成,多言悔愧也是無用,只談償罪吧,若你想報仇,待吾將故友之事完竟,吾也不會閃避。」

這段墨傾池與解鋒鏑的對話,有些觀眾認為強行洗白墨傾池,然而我以為首先應認清「洗白」的定義:所謂的洗白,是假設角色迫害他人、濫殺無辜,最後揭發動機卻是為天下蒼生、人間大義;角色其實心存良善,為了崇高的光正理想甘願千夫所指,這叫洗白。

但墨傾池的說法相當明確:他知曉暗算梵天是惡行,然而在為惡與不為惡之間,他選擇為惡。而這麼做的原因,是由於自己的摯友。既未因這份為朋友的心意而翻轉,將暗算梵天扭曲為「非惡」,也不否認這是一件錯事(錯已鑄成)。墨傾池說多言悔恨也是無用,亦被觀眾抨擊理直氣壯、自私自利,但這豈不是反向證實了他並未洗白麼?對於角色所說的話,希望觀眾不要選擇性接受,墨傾池說得清清楚楚:不言悔恨,只談償罪,對於尋仇,他自不會閃避。我認為這段文戲很好地體現墨傾池的性格,一定要以黑白論之,他更傾向於灰色地帶,亦不需要非黑即白,過度樣板化觀看影劇,無疑是自我設限罷了。

解鋒鏑告知墨傾池,硫炎靈萜已交還夸幻之父,墨傾池必須直接與夸幻之父交涉。

 

  • 狂刀一會夸幻之父

讓卬神氣一下!(挺狂刀前往雲渡山找夸幻之父尋仇。

此處與前面魔吞不動城場景劇情呼應。
整理筆記同時將本章出現(與提及)的角色做紀錄,一方面也便於日後劇中填梗時搜尋確認,不想粗略看下來,人物竟然這麼多。本章登場人物粗略整理
(尚不包含未列入筆記內的角色)
觀察一下第二章的觀眾反應,有不少新觀眾表示仍然看不太懂部分角色與劇情,以一章70分鐘左右的長度而言,出現的角色數量確實不少,無形中增加閱聽的困難,這也一直是霹靂需要調整的部分,不然新觀眾光是辨認角色就要花去不少力氣,自然會降低關注意願。雖然各式人物也是布袋戲中「江湖」的亮點,可如何發揮原有優點、改善缺點,相信還有更合適的作法。

對於劇情整理有任何建議或指正,歡迎與我討論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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